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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保利2018春拍】自在菩提——中国佛造像、唐卡专场选粹

时间:2019-09-05 07:36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查看:  
内容摘要:本次北京保利春拍自在菩提中国金铜佛造像、唐卡专场将推出100件佛教艺术品佳作,汇集了各个时代、地域极富代表性的作品,本篇为朋友们推送的拍品有从14、15世纪以来富有雪域风情的西藏本土作品,再到佛教在东传过程中出现的具有地区特色的中原、蒙古地区造像

  本次北京保利春拍“自在菩提—中国金铜佛造像、唐卡”专场将推出100件佛教艺术品佳作,汇集了各个时代、地域极富代表性的作品,本篇为朋友们推送的拍品有从14、15世纪以来富有雪域风情的西藏本土作品,再到佛教在东传过程中出现的具有地区特色的中原、蒙古地区造像,尤其是元代以来至明、清的宫廷造像,品质精良,值得期待。

  佛教的典籍说,世界是以须弥山为轴心的圆盘,围绕着须弥山的是四大洲和八小洲,最外围则有日月星辰环绕。四大洲中,位于南方的赡部洲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居所;其他三大洲也有“人”居住,但没有正法。描绘这幅宇宙图景,仿佛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中心是高大的须弥山,中间的方形是四大洲八小洲,日月星辰勾画出圆形边界。坛城即是这佛教宇宙观的模型和象征。

  西藏的第一座寺庙桑耶寺,公认是按照坛城宇宙观建造的:乌孜大殿居于中心位置,象征须弥山;大殿周围建红、绿、黑、白四佛塔,更远处有四大殿八小殿,象征着四大洲八小洲;最外面的一圈是圆形的围墙,象征世界边缘的铁围山。也是一个外圆内方的图像。

  坛城,是藏传佛教供养类法器,梵语称作“曼陀罗”,藏语称作“吉廓”。曼陀罗起源于古印度的密宗修法活动。坛城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本源,是变化多样的本尊佛及众佛聚居处的模型缩影。

  坛城,是藏传佛教供养类法器,梵语称作“曼陀罗”,藏语称作“吉廓”。曼陀罗起源于古印度的密宗修法活动。坛城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本源,是变化多样的本尊佛及众佛聚居处的模型缩影。

  坛城,也是佛教徒理想中的极乐世界的浓缩供器,供于佛像前,代表了佛教的宇宙观,说明了佛教世界的构成。

  本件拍品的结构完全按照佛教经典关于须弥山的记载,其底部是一个圆形坛场,以水波为地纹,代表七金山周边的咸海;坛场外圈分布楼阁式宫殿十二座,代表须弥山最外围的四大部洲和八小洲,再往内为佛教八宝,贯穿了佛教的基本教理和教义,为藏传佛教常用的法器和装饰图案。

  中心为须弥山,上有楼阁亭龛、菩提树等,天帝就居住在山顶宫殿中,其余宫廷内亦安放佛、护法等造像。两侧有铜鎏金的日月环绕升降,杭州到三亚动车时刻表!并以祥云托日月。

  周围护板刻有山峦的图案,侧面有梵文一圈。整体采用鎏金、镶嵌、锤鍱、錾花等多种工艺,做工精细,宫廷气息浓郁,类似作品可参考南京博物院藏品和北京雍和宫藏品。

  北京首都博物馆为庆贺台湾世界宗教博物馆开馆10周年,曾于2011年11月9日在台推出《智慧华严——北京首都博物馆佛教文物珍藏展》。这是首都博物馆第一次在台规划大型特展。展品包括雕塑、绣经、佛画、唐卡、法器等不同类别的文物,展出的102件国宝级珍稀精品中,就有北京柏林寺须弥山坛城。此次北京保利推出的这件须弥山坛城,综合各方面分析,都是一件十分难得的艺术收藏品。

  在乾隆二十二年至四十七年间,清宫先后分别在紫禁城内修建建福宫花园内的慧曜楼、中正殿后的淡远楼、慈宁宫花园内的宝相楼和宁寿宫花园内的梵华楼;以及在紫禁城外修建圆明园东侧长春园梵香楼、承德避暑山庄珠源寺众香楼、承德普陀宗乘寺大红台西群楼和承德须弥福寿寺妙高庄严西群楼,京城内外共计八座佛楼。“六品佛楼”佛像共计制作八套,分别供奉于上述八座佛楼之中。

  佛楼作为乾隆皇帝创建的清宫佛教建筑样式,其重要性在于这种装修独特的佛楼一再出现,反映出乾隆皇帝对这种建筑及其内部陈设思想的重视和青睐。虽然八座佛楼的建造时间及分布地点不同,但佛楼形制及楼内陈设布局等应皆本同例。清末民国由于内部盗卖和军阀倾售,除梵华楼和宝相楼造像基本尚存外,其余六品佛楼造像或毁于战火人祸,或流落于民间。以目前建筑保存完好、陈设齐整的梵华楼为例:

  梵华楼,清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建。位于宁寿宫区最北端,倚北宫墙而立,坐北朝南,7开间,二层楼,卷棚歇山顶。楼下明间供旃檀佛铜像,高210cm。东西各3室,分别供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造掐丝珐琅大佛塔6座。塔周围三面墙挂通壁大幅唐卡,画护法神54尊。各室中央均为天井,直通二层。二层绕天井设紫檀木围栏,珐琅塔顶正在天井中央。二层明间供木雕金漆宗喀巴像,其余6间隔为6室,由西向东依次布置为:

  每室主供密宗、显宗主尊铜像,各9尊(高度在37-39厘米间),供于北墙长案;东西两壁为紫檀木千佛龛(每个壁龛内有61个小龛,供61尊小铜像),两壁总供122尊小铜像(高度一般不足20厘米)。6室供佛合计786尊。

  梵华楼按照藏传佛教显宗、密宗四部供设佛像、唐卡、供器,将显、密两宗集于一体,体现出格鲁派显密双修的修持特色。楼中所供佛像全面系统地塑造出藏传佛教中诸佛菩萨及护法的各种形象,是研究藏传佛教造像的珍贵材料。

  梵华楼内四室楼上北壁设供案,须弥长座之上供瑜伽根本品九尊六品佛。每尊佛像的造型严格遵循经典仪轨,完整地展现出瑜伽根本品的主尊形象,并且在每尊佛像的莲花宝座前方中部,均铸有“大清乾隆年敬造”款,明确无误地标明了其制作年代。

  北京保利春拍推出的这尊金刚界性佛即为乾隆六品佛楼中的大像,胎体厚重,全身铜烧古处理,铜色古旧,见肉泥金,发丝以阴线刻出,丝丝清晰,有染青发痕,可见确实是铸造后经过开光,在佛堂供奉过。所有法器均非单独铸造后安装于手上,而是与手臂一同铸造,足见其技术难度之高,为藏传佛教造像中所罕见,即使是在宫廷造像中也不常见。

  菩萨装,帔帛、珠鬘、臂钏、手镯严身,下身裙摆层叠,上有精致的铸造花纹,通常铸造佛像一般都采用线刻等后期加工技术。莲瓣饱满,线条富有弹性,整体造像装饰严整,线条清晰深厚,为典型宫廷造像之特征。

  莲座上沿有三道细密联珠纹,正中位置铸款“大清乾隆年敬造”,焊于连珠纹正面,宋体楷书,字体端庄有力,布局严谨,有宫廷风范。莲座下沿刻尊名曰:“金刚界性佛”。

  座后云纹中刻有“瑜伽根本”四字。显而易见,此像出自六品佛楼中“瑜伽根本品”供桌上所供九尊大像之一。

  根据故宫博物院藏传佛教文物研究所所长罗文华老师的研究,能够明确知道出处的六品造像资料只有两个,一个是宝相楼小铜佛造像,见于《两种教神系》(Two Lamaistic Pantheons)一书。

  这本书中收录了慈宁花园内宝相楼上直到民国时期保存的小铜造像的旧照片,这批照片是由当时燕京大学教授梵文和印度古宗教史的前沙俄教授钢和泰于1926年拍摄的,他得到故宫负责人庄蕴宽的允许到宝相楼拍摄,后来受到种种干扰,被迫中断了工作。1928年钢和泰教授在应邀前往哈佛大学作为访问教授时将他在中国收集的一批图像学资料交由美国哈佛大学图书馆,由梵文教授克拉克(W.E. Clark)整理出版,名为《两种教神系》,所发表的只是宝相楼上部分的佛像、唐卡与题记照片,Clark教授对所有的佛教迼像作了汉、藏、梵文名号的检索,对学术界有着广泛的影响。

  此书发表的宝相楼第四品间(瑜伽根本品)“说语”中提到,此间主要供奉的九尊大像中有“金刚界佛”,但在桌上所供九尊铜造像中,第四尊本身有刻尊名,明白无误地写“金刚界性佛”,梵文作Vajradhatu(即“金刚界佛”),同时又查龛内特征相同的小像(仅正手中的没有持小金刚杵),座前刻尊名为“金刚界毗卢佛”。

  第二本书是故宫出版的《梵华楼》4卷本图录。从这本图录中可以看到,梵华楼的九尊大像都没有刻写尊名,作者根据楼上第四品间(瑜伽根本品)的“说语”,将供桌上大像中的此尊定名为“金刚界佛”,同时又根据龛内特征相同的小像(正手中也没有持小金刚杵)座前刻的题记定名为“金刚界毗卢佛”。

  仅从梵华楼与宝相楼上就可以看出来,此尊造像译名至少有三种:即金刚界佛、金刚界性佛和金刚界毗卢佛。罗文华老师早在雨花阁研究中发现,雨花阁一层中龛(北墙)内现悬挂一堂五幅唐卡。据《陈设档》记载,此处应供五方佛一堂,实际上现供的却是内容不同的另外一幅唐卡,唐卡表现的也是五尊,但成员不同,分别是金刚本性佛、金刚积光佛母、宏光释迦狮子佛、二臂金刚妙音佛母、宏光显耀菩提佛。据《陈设档》记载,此堂唐卡本应供在二层中龛,显系后人挪动误挂所致。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保利拍卖的这件拍品,其底座圈足部分有明显的凿刻字迹,除了一些小刻划符(也应为数字,字迹不清晰,难以误读)外,还有两个大字,似为数字编号“卅”、“九”字样。根据罗文华老师此前的研究,故宫梵华楼每一尊铜造像上面都保存有四种旧式编号,最早的是清代(直到民国)。

  这是一种过去民间使用的一种简便的计数符号,刻在底座下沿,也就是所谓的“苏州码子”,一种商人与工匠常用的计数符号,估计是内务府工匠们铸造过程中所使用的计算件数或铸造次序号。经比较,这两个字并不是苏州码子,也可以肯定与诸佛的排列顺序无关,待考。

  本场拍卖另有一尊17-18世纪北京宫廷风格的释迦牟尼佛造像,同样采用了黄铜烧古的制作工艺,其造型端庄,身姿挺拔,面容安静祥和,极具庄严之感。

  综合此像的用料、做工、袈裟样式及莲座等诸多细节特征判断,此像应为一组清初时期的五方佛造像之一;另其他五方佛见有辽宁省博物馆藏一尊,二尊为国内私人藏家收藏。造像莲座底边有题记,工艺精湛,风格少见,是不可多得的藏品。

  扎什伦布寺,意为“吉祥须弥寺”,位于西藏日喀则的尼色日山下,是该地区最大的寺庙。该寺始建于1447年,由宗喀巴弟子根敦朱巴(1391-1474年)主持兴建,后四世班禅罗桑却吉坚赞(1570-1662年)加以扩建。扎什伦布寺在四世班禅住持时期最为辉煌,寺僧增至 5000 余人,房屋达 3000 余间,属寺 51 处,宗教地位和影响也得到极大提升,成为格鲁派在后藏最大的寺庙,其地位与前藏格鲁三大寺相当。当时,众多周边地区及尼泊尔的工匠和艺人都会受雇前往扎什伦布寺,参与寺院的建筑、雕塑、绘画等事务。

  扎什伦布寺造像的铸造和用途一般都与班禅势力的各项活动有关,随着班禅地位的提升,政治和宗教活动日益频繁,金铜佛像被作为首选的馈赠礼品。这些佛像质量十分考究,造型设计精美绝伦。清代宫廷根据材质将其分类为扎什璃玛佛像,这些佛像作为西藏僧俗高层进献中央政府的珍贵礼品,是西藏与内地政治关系的重要纽带之一,同时也创造了西藏造像艺术最后一个繁荣期。

  在近年来的艺术市场上,扎什伦布寺造像开始被广泛认知和关注,2015北京保利秋拍的一尊扎什伦布寺风格自在观音像便拍出了2185万元高价。而本次保利拍卖推出的一尊扎什仑布寺密集金刚像,其艺术表现充溢着生机勃勃的现实主义艺术气息,给人清新、华丽、自然、生动的艺术美感。

  Doris Wiener(1922-2011),美国知名收藏家,于上世纪六十年代成立了独立的艺术画廊,致力于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的经纪,成为受到各大博物馆及诸如“泛亚收藏”等公私机构信任的专业人员,经她之手纳入机构收藏的作品可谓件件精美罕见。

  毫不夸张地说,Doris作为西方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收藏黄金时代的代表人物之一,其贡献是与Nasli Heeramaneck、Robert H.Ellsworth等行业典范相当的,同样堪为传奇。2011年,Doris Wiener去世。次年六月,纽约佳士得为其举办个人收藏专场拍卖,著名学者帕尔博士为那次专场拍卖撰文,以示对这位行业巨擘的缅怀之情。那场拍卖,囊括了Doris Wiener潜心收藏的印度、喜马拉雅及东南亚艺术精品,是对其毕生追求的完整诠释。

  这尊扎什伦布寺密集不动金刚像,作为Doris Wiener旧藏,正是扎什伦布寺造像艺术顶峰时期的作品,全身结构匀称,造型周正规范,量度精细准确,与当时同样讲究量度的北京宫廷造像相比,其造型姿态更显灵动,更富张力和艺术韵味。

  无论是躯体造型,还是衣着与装饰,都追求自然的写实性。如躯体和四肢具有肌肉感,线条柔美生动,全身充满生机和活力;衣纹流畅自然,帔帛圆转自如,装饰活灵活现,皆富于现实意味。

  此外,这尊造像用材讲究,胎体厚重,雕刻细腻,鎏金亮丽,打磨光洁,无论整体还是局部细节都一丝不苟的精雕细琢,极尽工巧之能事,整体给人以精致华丽的艺术美感。其整体的艺术表现力与众所周知的丹萨替寺造像艺术不相上下(参阅上图),造型优雅、工艺精湛。同时,这尊造像是所见公开拍卖中唯一的一件扎什伦布寺密集不动金刚像,格外罕见,值得藏家继续珍藏。

  尼泊尔造像艺术历史悠久,风格独特,在吸收古代印度造像艺术手法和风格的基础上,不断溶进本民族不同时代人们的审美观念和雕刻技艺,从而形成一种具有鲜明地区和民族特色的艺术风格。

  此尊无量寿佛是此次北京保利自在菩提专场的封底拍品,具有典型的尼泊尔15世纪马拉王朝的造像特征。面相丰满,神态庄严,身材比例匀称,肢体壮硕,肌肤质感强烈。上身袒露,腰束长裙,配饰珠宝璎珞,长链及钏环,所有装饰之处镶嵌绿松石,采用了西藏造像艺术的装饰手法。另外,此像的手脚刻划十分柔软写实,双手托一甘露宝瓶,结禅定印,跏趺端坐。下承束腰式双层仰覆莲座,上下沿饰联珠纹,莲瓣饱满而秀长。

  莲座下有多层台状须弥座,造型宽大,中间有莲瓣和动物图像装饰,它与背光同样采用锤揲工艺,可以看到祥卷草和各种吉祥动物组成的图案,比如六拏具背光上浮雕的金翅鸟、龙女、摩羯、雪狮、大象和狮羊等图案,每个细节都制作得极具立体感。

  本件作品由底座、背光和无量寿佛三部分组成,体量颇大,做工精细,气势宏达。对于尼泊尔造像而言,此尊造像的表面鎏金保存完整,极为难得,很有可能是长期以来供奉所致。

  自公元7世纪以来,尤其是12世纪末和14世纪初佛教在印度和克什米尔地区相继消亡。尼泊尔艺术,一直以来,都是周边喜玛拉雅艺术区域佛教艺术重要源泉。

  17世纪之后,尼泊尔风格对各地佛造像的影响有增无减,早期的尼泊尔风格造像成为竞相模仿的对象,许多尼泊尔工匠也往来奔波,到各地参与制作佛像。下面要向朋友们介绍的这尊释迦牟尼佛坐像就是这一时期尼泊尔工匠的代表作。

  关于释迦牟尼于菩提树下悟道成佛的经典场景,在各种版本的“佛传故事”中都有着详尽、一致的描述:悉达多太子,毕钵罗树下(菩提树下),双腿盘坐,两手禅定,誓愿如不悟道、永不起身。彼时障碍化身魔罗,以威逼利诱意图扰其思绪,太子不为所动,只以右手轻触地面,并言“大地为吾证言”,刹那间,魔罗所立之处石土崩裂,一切魔障纷纷坠落。释迦牟尼至此成就伟大正觉。

  此像的艺术风格具有尼泊尔传统造型的鲜明特点,与同时期尼泊尔风格造像的特征基本一致。面庞宽平,眉眼上挑,五官位置偏下,是尼泊尔造像艺术的人物特点。身躯壮硕,四肢粗壮,手脚刻画细腻,造型写实灵动,是尼泊尔造像艺术传统的完美展现。细长饱满的莲瓣、树叶样式的背光,精美华丽,是17世纪尼泊尔造像的典型做法。

  藏传佛教注重师承传统,来自印度的修行成就者在各派源流中均占据极为重要的地位。在被广泛传播的印度大成就者故事中,一般以“八十四大成就者”为典型。根据至今仍在噶举派内传承的大成就者形象,我们可将下面这尊造像的身份确定为“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

  其制作工艺简洁而不失细腻,头发、眉毛、胡须等均被刻画的丝丝分明。双目圆睁,表现出一位修行得道者坚毅、平静的内心世界;右手持颅碗,智慧甘露在碗内缓缓流动;呈游戏坐姿,展现出一种闲淡、超逸的状态。整体造型不仅生动写实,工艺精湛,且题材少见,是大成就者造像中的精品。

  此尊大成就者同样具有很强的写实性。他的神态非常生动,头上有卷发,颔下虬髯。袒胸露腹,饰物华丽。身躯较为健壮,上肢有力,双腿修长,结跏趺坐。双手分持金刚铃、金刚杵,其姿势在空间上产生一种富有动势的稳定感。

  本场拍卖中,一幅迦诺迦跋黎堕阇尊者唐卡,构图完美,色彩和谐清新,人物与景物造型生动形象,变化线条精细而灵动,自然景观美丽迷人。从各方面来分析,此幅唐卡是在目前市场上非常少见的优秀作品,其艺术价值和宗教价值俱佳。

  此幅唐卡所绘主尊为迦诺迦跋黎堕阇尊者,梵文为Arhat kanankabharadhvaja。佛教十六尊者(十六罗汉)之八。他出生于古印度一富人之家,据说出生时掌中握一枚金币,每当拿走一枚又新生一枚,奇妙之极,故取名「具金」。长大后他常将财富施舍众人,后出家被释迦牟尼收为弟子,获阿罗汉果位。迦诺迦跋黎堕阇尊者的一生给人们最大的启示是善恶业报的法则。

  此幅唐卡所绘主尊为迦诺迦跋黎堕阇尊者,梵文为Arhat kanankabharadhvaja。佛教十六尊者(十六罗汉)之八。他出生于古印度一富人之家,据说出生时掌中握一枚金币,每当拿走一枚又新生一枚,奇妙之极,故取名「具金」。长大后他常将财富施舍众人,后出家被释迦牟尼收为弟子,获阿罗汉果位。迦诺迦跋黎堕阇尊者的一生给人们最大的启示是善恶业报的法则。

  尊者形象真实生动,更为引人的是他的神情,两眼似闭非闭,嘴角向上翘起,将罗汉那种沉浸在自我世界,不受外界烦物干扰,耳根宁静自乐的状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画师在创作时尊重传统,用古意夸张画法,又融入深受人们喜爱的汉地国画成分,抓住人物的主要特征,使得设计出来的人物形象古朴中渗透出独具匠心的清新的因素,看后使人对其形象过目不忘。

  迦诺迦跋堕阇尊者的居地沃色穷瓦乃(光生处),据说是在西方牛货洲的六大国之一哈日札,在哈日札的中央有一座叫杜丹(具时)的高峻宝山。据说在这座山上有一个光耀四射的珍宝岩窟,正是画面所表现出的石窟。画面中将远处的锥形山峦与白云相接,既将主尊所在山洞推到画面最前端,加大了画面的纵深感,又增强了画面构图完整和视觉美感。主尊身处的珍宝岩窟的山石描绘也极具特色,它以线条勾勒轮廓,再以绿色、黄色或平涂或点染,呈现不规则的几何形状,极富立体感,形象地表现出山石磷峋的自然形态,颇有中原地区山水的艺术效果。

  画师对画面次要人物刻画同样重视,形成强烈对比的绘画效果,更是体现了作者的广博的知识和对佛教内容的透彻把握。例如:罗汉心间射出的五彩虹光之上的长寿佛,完全按照西藏传统绘制,与极具汉风的主尊形成鲜明对照,不但使主人公形象更为突出,更是反映了汉藏两地在宗教文化艺术等各个方面相互融合这一主题。这幅唐卡在用色上十分讲究,颜料纯度高,覆盖力强,画面效果十分厚重、沉稳但不失明快,使画面一目了然,不拖泥带水。

  通观整幅唐卡,它在内容、材料、技法、形式等诸多方面,充分体现出此唐卡受汉族绘画影响深刻的鲜明特点。

  在构图上,它结合了传统唐卡的构图形式,突出主要人物,将其置于自然山水环境之中,其他人物在其上灵动组合,具有立体深远、人景交融的自然美感。

  在色彩上,大量使用了青、绿、灰和金等多种色彩,强调冷暖色对比,富丽典雅与清丽空灵互为衬托,展现出一种滋润、清丽、雅致的独特视觉效果。

  在人物造型及服饰上,主尊采取了汉人形象和汉式着装,其他神像则表现为西藏的特色,形成了与画面主体风格的和谐统一。

  在表现手法上,主要以线条造型,具有内地工笔画特点。线条表现十分丰富,从而使画面显得生动活泼。近处自然写实的清雅之境,营造出田园诗般的艺术意境,而远处的蓝天、白云、雪峰等高远之景,又展示出浓郁的高原自然形态和神秘莫测的仙境般意境。这些背景与形象生动的罗汉形象完美融合,使画面产生一种美丽而神奇的艺术效果。

  本次北京保利春拍推出的一尊身材尤为雄壮的宝冠释迦牟尼佛造像十分有特点,其胸臂浑圆结实,挺拔伟岸,强烈的内在力度通过轻薄透剔的袈裟彰显无遗。雕塑技艺洗练简洁,使佛像洋溢着充沛的活力,从而达到了生动传神的艺术效果。

  此尊释迦牟尼佛造像禅定坐姿,左手平伸结禅定印,右手下垂自然弯曲结触地印。头戴五叶宝冠,嵌宝石,宝冠有两条红铜珠链带。方面宽额,大耳垂肩,耳边装饰束发冠带自然垂于两肩,冠带边缘以银和红铜错嵌装饰。弯眉长目,嵌银眼,红嘴唇,额间突出有硕大的水滴形白毫,又镶嵌纯金,沈静的双目半开俯视,面相祥和庄严。五官刻画准确,使佛面带着青春少年的风采。

  身着袒右袈裟,薄衣贴体,没有衣服褶皱雕刻,只在袈裟边缘饰双联珠文绦带,中间珠链是嵌银工艺,刀工规整,颇见功力。这种衣饰的表现手法,依稀可见印度笈多时代萨尔那特式佛像之遗风,但体型已不同于印度佛像,身材更为壮硕。

  这件作品带有浓郁的尼泊尔风格,人物造型圆润宽实,躯干雄健,后藏地区萨迦寺有一批类似的造像。特别要提到的是:此像为合金铜铸造,其中应参有大量银,用材特别讲究,又以金银铜宝石镶嵌,工艺复杂而精湛,特别是佛身超出比例的雄壮,让人一见难忘,是西藏本土艺术吸取汉地、尼泊尔艺术,走向成熟时期的佳作,值得珍藏。

  元代帝王崇奉藏传佛教,在“诸色人匠总管府”下设立“梵相提举司”,负责督造藏传佛教造像。集中了当时汉藏铸造佛像的名家高手,尼泊尔著名的艺术大师阿尼哥也供职于这个机构中。

  在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这尊造像的莲座底部封底上,刻有纪年铭文“报答父母养育之恩 一切众生共成佛道 奉佛吉冋全信一家捨财造文殊师利一尊 大德九年五月十五日”。目前,这是国内外仅见的、有确切纪年的元代藏传佛教金铜造像。

  列里赫收藏的文殊菩萨像与北京故宫博物院收藏的在造像题材、造型样式、装饰风格、雕刻手法如出一辙,存世极少。

  而即将拍卖的这尊元代汉藏风格的文殊菩萨坐像,做工精致,面容秀美,神态安详,周身镶嵌宝石,风格特点明显,应是元大都造像的典范,值得大家研究和关注。

  此尊造像用纯金铸造,上师面带微带,眉目慈祥,两颊旁刻划有笑纹,五官写实。手指或弯或屈,柔婉自如,透露真实人物生活气息,着交领式僧衣,右手施触地印,左手结禅定印持经书于腹前,结跏趺坐于方垫上,身段匀称,神态安详, 予人以平和安宁之感。

  原封底,底座背后有题记:顶礼哲布尊丹巴。本尊纯金像材料贵重,人物造型比例准确,衣褶线条自然流畅,工艺手法娴熟,衣纹雕饰十分细腻。体量小巧,作为随身佛,供养修持,是极为殊圣的作品。

  此尊观音像分三段铸成。脸圆润,五官清晰锐利,弯眉直鼻,神态静谧,头戴宝冠,帔帛沿耳后顺脑侧自然下垂,右手持杨柳枝,左手持净瓶,联珠式璎珞垂于体前,两肩处饰玉璧,胸前悬铃,指向腹部,身体姿态微向右倾,略具动感,从侧面看腹部突出,显得精神挺拔,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北魏造像遗风,但疏朗自然之气质则更符合隋菩萨造像之审美。火焰纹头光,做工精细,工艺高超。

  隋代的菩萨多颔首挺胸,婷婷玉立,姿态曼妙优美,无论佛与菩萨皆衣薄贴体,纹饰处理上大幅度简化,只在与佛像或菩萨身姿相映衬的线条上作表达,造型更趋写实。

  此尊造像延续了6世纪以来观音的右手握杨柳、左手持净瓶之经典造型,将观音菩萨曼妙之身体姿态展现无遗,帔帛自然舒展于体侧,长于双脚,尾端向外扬起,带有轻盈灵动之感,承袭了北魏后期以来的作法,璎珞自然交叉之样式亦与同时期石雕作品之风格高度吻合,且铸造精美,是极为经典之雕塑作品。

  底座有题记:“大业七年费方撤为三弟方逹造”,字体笔力惊人,刀工一流。造像鎏金完美,体量颇大,雕工一流,是同类风格观音菩萨立像中难得一见的精品。

  2015年,保利香港奉文堂旧藏佛教造像专场中曾拍出一尊隋至初唐时期的铜鎏金观音菩萨立像,高25.5cm, 成交价为365.8万港币,供诸家参考。

  本场中的另一件元代中原木雕彩绘观音立像,整体面貌英俊而英朗,其发高束,隐于宝冠后面,生动而翘起的衣边一改早期佛造像的简洁与抽象,相较于唐代造像肌肉塑造的夸张,辽、金时期的造像的肌肉隆起度更为适中,面相及表情脱离了唐代神格化的塑造,而更显人间趣味,而其宝冠及装身则较唐代更为华丽厚重,气息高古。

  此件木雕菩萨跣足立于莲座上,菩萨面颊饱满,双唇微启,其头戴高冠,上原有化佛阿弥陀佛坐像。束发高髻,余发自两侧垂落。菩萨左手持宝瓶,右手搭于左腕,靠近腹部。菩萨袒前胸,上身着袈裟,衣边自肩垂下,衣褶垂落腿股,边缘错落有致。僧衣垂至小腿,右脚跣足立。腰间束带,腰带于腹部绑成松结。菩萨肩覆披帛,皱褶沿肌肤形成自然的曲线,其颈饰精致华美,以摩羯鱼造型绕颈一周,坠于胸前。

  最后,我们要为朋友们推介本场中的两尊比较特别的造像。一尊是出自11-12世纪期间具有较为明显的东印度佛教艺术特征的三佛齐王国时期的释迦牟尼佛造像;另一尊是出自9世纪典型的爪哇艺术造像作品中的大日如来像,同样值得研究和关注。

  南北朝至唐前期,苏门答腊岛上曾存在过一个名叫干陀利国的古国,后来三佛齐王国替代了它(一说为改称)。唐宋两代三佛齐王国多次来朝,明代时亦常来朝,后亡于爪哇满者伯夷国,旅居于此的华人梁道明复国,明朝后在此地置旧港宣慰使。公元1470年,三佛齐王国被满剌加所灭。

  三佛齐王国(Samboja kingdom),又作三佛齐国、室利佛逝(音译自梵文Sri Vijaya)、三弗齐国、佛逝、旧港,简称三佛齐,存在于大巽他群岛上的一个古代王国,在鼎盛时期其势力范围包括马来半岛和巽他群岛的大部分地区,诸蕃水道之要冲也。

  此尊塑造的是释迦牟尼成道的标准像。头饰螺发,天庭饱满,额际宽广,面相端庄。上躯端正,腹部紧收,脐窝深陷。身着右袒式袈裟,轻薄贴身,左肩覆搭衣角,躯体轮廓清晰毕现。袈裟下摆散落在台座前形成扇面形状。莲座造型沉稳大气,上沿饰联珠纹;莲瓣饱满,瓣尖微翘,做工规整;仰莲形制更为宽大,布局舒展。整尊造像造型端庄,身材比例匀称,手脚柔软写实,全身肌肤极具质感,是一件明显受到帕拉风格影响的造像艺术精品。

  此像身体比例匀称,具有静穆脱俗、一尘不染的仪态特征。衣薄贴体,四肢劲健,圆实而简洁的线条突出了造型艺术上的优美。当胸结印的双手刻画轻柔细腻而婉转,与恢宏气象的造像形成刚柔并济的对比,使观赏者与崇奉者都有一种亲近的喜悦。

  公元一世纪以后,和西方的苏门答腊岛都成为印度的殖民地,受印度系王统的统治。在梵文《罗摩衍那》书中,爪哇记作Yava-dvi^pa,范围包括爪哇岛西部及苏门答腊东部。我国汉朝将Yava-dvi^pa音译为叶调或耶婆提。据《后汉书》列传卷七十六记载,后汉永建六年(131),叶调王便已入贡汉朝。其后至唐代,称苏门答腊岛东部为Sri^-vijaya(室利佛逝),而称今日的爪哇岛为诃陵。

  即将拍卖的这尊出自9世纪的大日如来像,从其整体的艺术风格和制作工艺判断为典型的爪哇艺术造像作品。此时的造像,有的保存了印度笈多和笈多后期的艺术特征,部分则流露出帕拉美术的遗风余蕴。此类造像所具有的独特艺术魅力和反映出的时代审美情趣,在佛像造像艺术体系中同样占有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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